作死边缘试探

特异功能是从床的这一头滚到那一头

摸了两张居老师的壁纸

七夕贺文 酒鱼 鹊桥仙

设定:子休为鹊妖,掌管七夕鹊桥
           太白为百鸟之王,心悦子休

鹊桥仙
纤云弄巧,飞星传恨,银汉迢迢暗度。金风玉露一相逢,便胜却人间无数。
柔情似水,佳期如梦,忍顾鹊桥归路。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?

庄周极少出他那鹊烟台,多数时间都在睡觉,或者给天上的有情人传传信。
李白平日事务繁多,几乎抽不出什么时间来去探望庄周。再说庄周那鹊烟台终日云雾缭绕,没他引路自己还真找不着。所以李白常常是心里想着美人却不能去见的。
因为他找不到。

不过今天他倒是挺开心。
今个是七夕,子休要出来搭鹊桥,而且还是和自己合作!!
好吧虽然每年都是这样……
于是李白便盼着晚上快点到来,他好见见庄周。

七夕夜晚晴朗,天上星子繁密,似比往年更多,更亮了些。

庄周打着哈欠从屋里出来,唤来后院里的小辈,刚走出鹊烟台,便看见满脸堆笑的李白。

“今日怎么在这等我了,往年都是我去你那敲几遍门才肯开门的。”庄周头也不抬,轻声清点着喜鹊的数量。
“往年都是这样我也挺不好意思的,这次就换我来等你……”李白笑嘻嘻地跟上庄周,随意逗着身旁的一只鹊儿。

去银河的路上李白像是得了结巴一样,话都说不清。
“子休。”
“嗯?”
“没什么没什么。”
……

“子休?”
“什么事。”
“啊……没事……”

“子……”
“你想说什么?”
庄周似有些不耐烦,声调不自觉地提高几度。

“没,没……”李白吃了瘪,收声不再唤庄周。
这幅样子跟个受气的小媳妇一样。

庄周手一挥,喜鹊们便井然有序地排好队,他再吟唱歌谣,喜鹊们就纷纷飞到各自的岗位,将银河连接起来。

喜鹊挥动翅膀扇起的风吹乱了庄周的头发,他站在飞舞的鹊群中间,头顶是璀璨的星子,身旁是氤氲的云雾。

李白只觉一个字:
美。

美极了。

“子休。”
“嗯?”
庄周转过身来,金色的眸子盯着李白。
“你把头转过去。”
“好。”

过了一会,庄周感觉李白的手松开了,伸手一摸,是一条编织粗糙的头绳。
“偷摸跟织女学了大半月,编了十几条才选了最好的给你。”
“你有一条,我这也有。”

李白抬手晃了晃手上的头绳,编织粗糙但用料极好。是庄周最喜欢的织云锦。

“不知庄子休先生,可否为在下用这头绳束起头发?”
“好。”

酒鱼 动情

是刀刀
食用愉快(为什么是刀你还要读者食用愉快啊??)

他以为自己已经不想再喜欢别人了,那种爱而不得的感觉,那样清晰的疼痛,像是心被碾碎然后扔在地上狠狠蹂躏的痛楚,他不想再触碰了。
他看着李白那天被送上祭坛,自己却无能为力。
那日的火光似冲上云霄,染红了半边天。木柴燃烧的刺鼻烟雾让围观的人都捂鼻皱眉,却也塞不住他们窃窃私语的嘴。

“那李家小子据说是天降妖星,祭司大人说必须烧死他才能保佑我们平安。”
“我听说啊他还与一个妖怪勾结,私底下不知道杀了多少人呢……”
“这种人就该死!”
“就是就是。”
……

那些话语如腐烂的鱼肉一般,散发着恶臭与让人生厌的气味,庄周气得几乎发疯,可他却不能动。

他昨夜去找李白,李白微笑着说不必担心,你有那么长的生命,大可以再等他投胎转世,重新开始。
没曾想李白却悄悄给他贴了道符,让他从子时开始到明日申时都无法使出妖力。

那时候的庄周,脑子里溢出的都是那天夜晚李白被月光照亮的脸庞,虽伤痕累累,那双眸子却灿若星辰,一如既往地温柔。

被架上祭坛时李白看见了庄周,冲满脸焦灼又不甘心的他轻轻笑了一下,比划着口型。
庄周看了李白半天,才晓得他想说的是什么。

“好好活下去。”

祭坛上的火光像是要将一切燃尽,摇曳着的橙红色生生刺痛了庄周的眼睛。
痛,说不出来的无比的疼痛。就算是他受到的最重的天雷也没这么痛过。像是心被撕碎成了一块块,狠狠的扔到地上再使劲的踩踏最后甩在满是垃圾的角落的感觉。
他怔怔地望着不远处的祭坛,眼角不自觉的滑下咸腥透明的液体。
他多想冲上去将李白救下来,却无能为力。
只要一有使出妖力的想法,那股钻心的疼痛便牵扯全身都痛起来,不可动,不能动。

不知过了多久,下了一场雨,雨水打湿了一切,也浇灭了那张牙舞爪像是要吃人的火焰。
取而代之的是黑色的,刺鼻呛人的残烟。
庄周发了疯似的跑上祭坛,除了烧完的发黑的柴木,什么都没见到。
雨悄然无声的落下来,滴在庄周脸上,混合着泪水鼻涕糊了他满脸。那双漂亮的金色眸子失了光彩,如下雨的天空一般暗淡无色。

他已经哭不出声音了,绝望扼住了他的咽喉,他发不出一丝声音,只是沉默着跪坐在祭台上,任由雨水打湿他的脸庞,发丝。
整个人如同抽去灵魂的娃娃一般,死气沉沉。

那日的雨很大,打湿了整个长安城的桃花。

之后庄周便寻找着李白的转世,接近他们,做他们的朋友,替他们抵挡灾祸,再看着他们娶妻生子,安然终老。
他们都叫李白,长着同样的面孔,有熟悉的笑容。
他们中有屠夫,有书生,有官员,有舟子。却都再也不是庄周的李白,那双一模一样的湛蓝眸子里,没有那个道士李白看向庄周时独一无二的柔情。

刚开始时庄周满怀期待,认为有朝一日那个李白会认出自己,他们两个在没有纷扰的世界里快乐的生活。可在一次又一次的希望落空之后,渐渐的庄周不再期待,只是在李白每一个转世的身后,暗中保护他。只有这样,他的心才不会那么痛,看着前世的恋人爱上其他人,自己却无能为力,那样的痛楚,他害怕极了。

那是个意气风发的少年。
栗色短发缺少打理而有些凌乱,纯净的湛蓝眸子闪烁着光彩,嘴里常叼着一根草,虽说是剑客,却活像个小流氓。

庄周看懵了。
那样的神情,那个痞里痞气的笑容,是李白,就是那个他朝思暮想的李白。
那颗在漫长岁月中被打击得冰冷的心在那时候突然跳动了,鲜活起来,仿佛春风一般让他整个心脏都温暖起来。

可他不能动心。
庄周明白,他是妖,李白是人。就算这一世的李白爱上了自己,最多也只是陪伴他短短几十年而已,说不定,还会像那一世一样,连个全尸都没有。

庄周害怕了,他害怕自己会给李白带来不幸,就算是那份情感再怎么强烈,他也只能将它强压下去。
不可动,不能动。

看他满面春风,看他行侠仗义,看他出口成章,看他四海为家。

庄周想,只要是这么远远看上他一眼,自己便满足了,可他依旧是没有忍住,慢慢朝李白靠近。

他们合奏歌唱,他们惩恶扬善,他们云游天地,他们无醉不归。

庄周深知不可那样做,可和李白在一起的日子甜甜蜜蜜,毒药一样引诱着他一步步向前走去,跌至潮湿的陷阱。

那一天还是来了。
李白被诬陷与妖纠缠不清,四处杀人放火,最后被人打散元神,散了三魂四魄,论谁都无力回天。

庄周早该想到他一旦爱上自己便不会落得好下场,因李白而跳动的心也该是时候停了。
李白不属于他,从来都不属于。但那份长达千年的爱,却不是那样容易收住的。

庄周强行将自己的妖力渡给李白,自己变回原型,再不能修炼成妖。
同时他消除了李白与他的记忆,从今往后,李白再不会记得他,这一世是,下一世也是,今后每一世,都再没他庄周。

那日的长安城,青绿色的蝴蝶遮盖了整片天空。

若干年后,那个孤身一人迷路的剑客遇着了一只蝴蝶,那蝴蝶翩翩然落至他肩头,青绿的光点照亮了剑客回家的路。
“奇怪……这只小蝴蝶,总让我以为在哪见过,究竟是在哪呢……”

找到路的剑客挠挠头,嘴里念念有词。

他不会记得,曾经有一只蝶妖,倾尽一切,带着那份永远无法得偿所愿的爱,消失在长安城的天空。

寒霜

我!更!新!了!(这里给自己撒点花)


李白很早就注意到一个孩子。
那个孩子有着一头柔顺的青色的头发,常常乖巧地坐在自家门槛上,捧着本书在看,安静得有些过分。不过他偶尔也会抬起头来看看不远处嬉闹的孩群,这时李白便能看见孩子那双漂亮的金色眼睛里的憧憬。

为什么不去玩呢?九岁的李白躲在榕树下想。

不过还是很可爱的嘛,白白净净的像只小兔子。

在悄悄躲在那棵老榕树下瞄了小兔子半个月之后,李白终于鼓起勇气走到那家人门口,朝小兔子伸出了手。

“要一起去玩吗?成天看书可是会成书呆子的。”

庄周正在看书,一片阴影遮住了头顶的阳光,于是他抬起了头。

眼前是一只属于孩子的右手,大概是经常跑出去玩,手不似他的白净,阳光照射下是浅浅的麦色。
再往上看,映入眼帘的是一双澄澈的湛蓝眸子,正直直地望着庄周,仿佛要看穿他的小心思。

李白望着庄周,竟出了神。
他从未见过那么漂亮的人,从前只是躲在树后悄悄看他,也没如此近距离的观察过小兔子。
庄周睫毛纤长,白瓷般的皮肤在阳光下几近透明,双颊闪着可爱的粉色,金色眸子似氤氲着水汽。
李白望着那双眼睛 不禁红了脸。

两个孩子对视了三秒,小兔子先低下了头,一言不发。李白伸出的手尴尬地滞在半空中,最后只得悻悻地放下。

庄周其实早就发现了那个躲在树后看着自己的少年,小心翼翼地躲着,每当自己抬起头望向那边的时候总会急急忙忙躲在树后,不让他看见自己,其实每次少年白色的衣角都会露出来,粘了点榕树落下来的叶子。

唔,急急忙忙躲起来的样子,有点可爱。

但是庄周没想到李白会主动来找他,他以为会一直保持着这种微妙的和谐呢。所以庄周在与他对视一会之后便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。

嗯,小兔子害羞了。

李白看庄周低着头一言不发,以为他不喜欢自己,转身便想走,却在迈出第一步时被人轻轻拽住了衣角。李白回头,庄周依旧低着头,一只手正抓着李白粘了泥巴的衣角。

“真的可以,带我去玩吗?”小庄周的声音也像他人一样软软糯糯的,像是芝麻汤圆,还是刚出锅的那种。

“可以吗?”庄周抬起头,眼睛一闪一闪的像缀了星子,睫毛上下扇动,脸上是害羞又期待的神色。

“当,当然可以!!”李白拉起庄周的手,将庄周顺势提了起来。
庄周有点瘦,李白几乎没用力便将他拉了起来,庄周起来时没站稳,险些踩空台阶摔下去。李白忙用身子护住他,庄周就这么跌进他怀里。
庄周身上有股好闻的甜丝丝冰凉凉的味道,那气味钻入李白鼻翼间,这些轮到李白不好意思了。

“咳,我带你去个地方,你一定会喜欢的!”李白可疑地摸摸鼻子,转过头,拉起庄周就跑。庄周的手细嫩柔软,李白的手可以轻易将他的手整个包起来。

简直像个女孩子。

李白一边跑一边想。

那里有一棵海棠树,正是海棠花开的时节,水红的花瓣落了一地,将周遭的一切都变成了那梦幻的颜色,一眼望去竟让人以为自己进了仙境。

“哇……”庄周睁大了眼睛,清澈的瞳仁中映满了轻盈的粉。

“怎么样?喜欢吧。我爹娘就是在这棵树下定了婚约的!”李白伸手拿掉了落在庄周头上的花瓣,语气中藏不住的骄傲。

“很,很漂亮。”庄周愣了一会,结结巴巴说出来。




新人jk
快乐高一(bu

又是一个无脑梗

剑客白x筑梦师庄

我更新了(义正言辞)


那位筑梦师已经在这里徘徊了很久,似乎在找些什么东西。
他常倚着那条巨大的星梦鲲,坐在一片星空下静静凝望着满天的星斗。
名为青莲的剑客永远看不懂筑梦师眼中流转的是何种情绪。


“阁下在看什么,能否说给在下听听?”

年轻的剑客在那天终于迈出了步子,向筑梦师问道。

筑梦师拍了拍身上的尘土,站起身来看着剑客,霎时间星空流转,天地颠倒。

剑客似乎只听得见耳畔夏夜的风声了,带着些许丁香花的气息像是要将他扯进美丽的梦里。
他看见眼前的筑梦师轻轻笑了起来,从前那些他看不懂的情绪仿佛随风而散,替换成夺目的笑意。

“我在寻找星辰大海。”
“不过遇到你之后,我想我不用再去寻找了。”

筑梦师的头发被风吹散,满天星河似乎全都映在他眼里。


嘤嘤嘤呜王者商城什么时候上架这个太可爱了我氪爆呜呜呜

寒霜

咸鱼从深海浮上来了
幼儿园文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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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今年的雪下得可真大。”
“给你带了京城那家老字号的蔷薇露,托了好些人才得了这么点。”
没有人回应他。
庄周无奈的笑笑,眼中是藏不住的悲戚。

眼前的一切都是白茫茫的,那棵叶子落完的光秃秃的桃花树孤零零的立在那,格外醒目。桃树枝上结满了闪着银光的冰,阳光一照煞是晃眼。

庄周很快便找到了那棵树,他小心翼翼地拨开树下被雪覆盖的地方,一块石碑便露了出来。

他痴痴地站在石碑前,凝望着那块石板,一动不动,时间像是被凝住了一般。
雪还在下,悄然落了他满身。
青色的有点儿短的头发被风吹起,雪就这么落在他的头发上,脸上,嘴唇上。

良久,庄周伸出冻得通红的双手,将石碑上的雪拂尽。
石块是冰凉的,庄周的手触上去时几乎让他打了个战。但他的手并没有离开,而是细细抚摸着石碑,眼神悲凉又温柔。

“今年是你离去的第三年,每一天,我都很想你。”
庄周拿出藏在怀里裹得严严实实的一小壶酒,缓缓揭开了包在酒壶外面的保温用的纸。
幸好,还是热的。

雪又落了下来,在那块碑上积了一层薄薄的白色,碑上刻的名字也被雪盖住,模糊不清了。

庄周不厌其烦地抹掉上面的雪,湖蓝的袍子被融化的雪湿成了深蓝色。他细细擦拭掉覆在那碑主人名字上的雪,墓碑上的名字终于显现出来。

极为简单的三个字。

李太白。

庄周打开了酒缸的封口,蔷薇香与酒香交织在一起飘散出来,弥漫了一整片雪地。只是闻着酒味,便也好像变成了蔷薇色的可爱的人。

庄周缓缓将酒撒在李白墓碑周围,酒落到雪上,甚至冒着些许热气。

酒尽了,于是他放下酒壶,挨着墓碑坐了下来。似乎这样,好像就能离他近了些。

“我很想你。”
“我真的很想你。”
“若我舍弃现在有的一切,你能回来吗?”
庄周轻声道,可是并没有人回应,耳边只有呼啸的风。

他眼中渐渐氤氲了一层水雾,泛起了点点闪着光的东西,顺着他的眼角滑落至雪上,再悄无声息地被大雪掩埋。

庄周哭了起来,哭声从压抑变成了嚎啕大哭,仿佛在宣泄着什么。

桃树似被惊扰,竟也微微晃了两下。

只有庄周自己知道,不会再有人安慰他了。
那个有着温暖笑容,总是替他拭掉泪水,站在他面前保护他的那个人,已经永远死在三年前的那场大火里了。

吹个二花

菜鸡文笔
二花永远是我的小甜心


吾闻有一少年郎,眉间风月,温润如玉,想必便是那花无谢。

那日花园里头初见公子,晨光微曦,春风和煦。那花丛中翩翩蝴蝶好似就这么落在小女子心上。

不知公子可有意中人?如若没有,那日的白山茶开得极为漂亮,可否想起那个花中痴痴望着你的少女?

不记得我也无妨,只要是远远的瞧上公子一眼,看见公子依旧那般清澈明朗,便心满意足。

海潮

无脑产物

短小

幼儿园文笔,食用愉快


“来了。”
李白看见不远处的那一个人,背对着他,着一身丁香色的长袍,站在海水里。

海潮翻涌起白色的浪花,溅到那人的衣袍上,把丁香紫染成了更加深的黑紫色。
海风将那人的短发吹起,蓝色的海水似乎与他青色的头发融为了一体。
李白便这么痴痴地望着他,两人相继无言。

许久,那人转过身来,鎏金的眸子里溢满温柔笑意。那双眸子里似乎还藏了其他太多东西,深不见底,却有着能将李白吸进去的魔力。

他究竟是谁?为什么……如此熟悉……

李白脑子里的疑问还未找到答案,身子却快一步地朝那人跑去,好像下一秒那人就会消失一样。

那人依旧站在湛蓝的海水里向他轻轻微笑,他并没有动,可李白却跑不到他的面前。

明明只有一点点距离。

李白终于到了他面前。

不知为何,李白突然很想张开双臂抱抱那人,可刚刚才触到他的身体,那人便化为无数的青绿色光点随风消散,想抓住那人,却是再也来不及。他只抓到了一手带着海水咸味的风。

“是子休。”
李白睁开双眼,脸颊上还残留着未干涸的泪,面前是已经空空如也的酒壶。

子休三年前便已死,死于海难。